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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人谈写作     2013-12-28
有朋友来催稿,我总是很懒,回绝的理由经常是:哪里有那么多的“思想”好写。即使有了,好多也不应写出来给人看。 比如说那些不太纯洁的思想。我的算术不好,你帮我算一算,全世界60多亿人口,就算其中的万分之一的人有点儿思想,每人平均一年里只有一个想法与众不同,纯洁高尚,全世界一年里可以产生多少个思想?6百万个?如果这些人都想给自己的思想出一本书,每年全世界至少要出6百万本......
酱油的诱惑     2013-12-28
我的西班牙裔朋友黛安娜经常说一些慧语,比如她说:“任何菜只要过一下油锅再放了酱油,尝起来都是中国菜的味道。” 放了酱油的炒菜,点中了中国菜的穴道。什么菜只要是放了酱油配上葱姜蒜,就可以冒充中华大菜了。为此我还查了一下中餐菜谱,除了甜食和汤外,真没几样菜是 不需要酱油的。所以说,判定某人是不是中国人,只要看他骨子里有没有一股酱油味就行了。 当然日本人也吃酱油,他......
男人如衣     2013-12-28
岁末,打开一箱衣服,都是几年前在纽约时喜欢穿的。走来走去,存留下来的就是书和衣服。我是好奇装异服的,如大多数的女人一样,衣不厌多,尤其喜爱毛皮和丝绸,哪个女人不喜欢呦。这堆衣服里面有白狐毛领子的衣服,即使在这南方永远也穿不上,也舍不得送人。情人一个个走过,衣服也一年年翻新,忽然想到女人的衣服也许与爱情有曲线函数关系,20岁时每个季节都有新衣,当然男友也是这样换......
八十?二十!     2013-12-28
八二二八老夫少妻的话题持续热谈,倒让我想起了一个女人。她就是美国上个世纪20至60年代文艺界有名的苏菲塔克(Sophie Tucker)。 说是有一次,苏菲的前老公厄尼在他80岁生日那天喜不自禁地给她打来电话,说:“嗨,苏菲,苏菲,我刚跟一个20岁的小姑娘结婚了!你看怎么样啊?”苏菲就对他说:“厄尼,等我到80岁的时候,我也要跟个20岁的小伙子结婚。告诉你吧,20岁进入80岁身体的次数可比80岁进入......
这个女人不寻常     2013-12-28
她出生在俄国的喀山,关于她早年的生活以及如何冲出苏俄封锁来到法国的经历,无人知晓。这个传奇的女人再也没有提起过她的俄文名字,我们后来就只知道她叫加拉·爱吕雅·达利(Gala Eluard Dali)。加拉比达利年长10岁。两人相识时,加拉35岁,是诗人爱吕雅的太太,Cecile的母亲,画家Max Ernst的情人,她是当时超现实主义集团里唯一的一位女性, 也是巴黎先锋文化艺术圈里一位有名的风流女子。 当时是......
尼采与瓦格纳     2013-12-23
写到这两个人,不用热烈感性的语言来赞美是困难的。尼采是大家都熟悉的,就是那个蓄着倔强胡须,企图谋杀上帝的人。而瓦格纳呢,他的音乐过去对于我很遥远,因为它的全部神秘都在那像阴阳符号的黑白键盘上。深入瓦格纳的音乐心灵是从听他的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那天开始的。那个晚上,坐在LACMA的电影院里,看Fritz Lang导演的四个多小时的无声电影《尼伯龙根》。音乐从一架巨大的管风琴里涌出......
天才的成功需要愚人的合唱     2013-12-23
说这话的是达利。达利,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。达利一生狂傲不羁,与他那些壮丽吊诡的画作一样,他的带有噱头意味的狂言浪语处处挂着达利的商标。他上翘的小胡子,奇装异服以及一言一行都闪烁着沸腾热烈的怪诞。达利既虚荣又勤奋,既贪图名利又独往独来,既标新立异,又精细耐心地钻研古典大师,既游走于喧嚣的时髦社会又对艺术聚精会神。他在世时,就不惜用各种手段把自己宣传、包装到......
一袭爬满蚤子的绣袍     2013-12-23
偶像崇拜是二十岁人的特权。我在二十岁的时候也那样。不过当大家都崇拜某个偶像的时候,我就开始怀疑了,怀疑自己也怀疑偶像。周遭的话语太多,淹没了个人真切的感受。人人重复同一个语调,甚至用的形容词都一样,我就觉得不对了,他们以前跟我想的可不一样呢。本来归于我个人的感受,现在每个人都来模仿了,我害怕自己供奉的私人密室沾染了他人的尘埃。我还是个喜欢标新立异的人,别人......
爱丽丝和她的渡渡鸟     2013-12-23
1862年,在那个阳光灿烂的金色下午,他,30岁,一个说话结结巴巴、天才的逻辑学家和数学家;她,10岁,是他的老板、牛津Christ Church学院教务长的女儿。在这个维多利亚时代的金色下午,他为这个让他着迷的小女神编出一个家喻户晓的美丽童话——《爱丽思漫游仙境》。7年之后,他又为她写出了续集《镜中奇缘》。他用童话催眠了他的小仙女;为了她,他好不容易得来一部昂贵的相机,用镜头捕捉她......
一个躺在坟墓里编艳梦的僵尸     2013-12-23
 萧伯纳曾声称:“美国只出了两个伟大的作家——埃德加·爱伦·坡和马克·吐温。”把吐温和坡放在一起讲,有点不伦不类的。 一个是满脸玄妙毒雾、阴惨恐怖的僵尸酒鬼; 一个是满头乱发、诙谐逗乐、做事没有长性的失败律师和房地产开发商。一个仿佛是从欧洲的古堡里游荡到美国的幽灵,一个是乡土气十足、在密西西比河上讲笑话的“美国佬”。 扳指头算一算,萧伯纳说的可是句大实话。这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