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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海伦火山爆发了     2013-12-28
我天天盼着地震火山,今天总算盼到了。圣海伦火山终于再次爆发了,地球睡了个好觉,刚刚伸了个懒腰。 得知今后的几天内仍有可能会发生更大规模的地震和火山,我激动得想飞去西雅图看火山。听到地表下岩层在唱歌了吗?听到它在一边洗澡一边哼着小调吗?我感到了它快活的心情,我知道这是个吉兆,别问我为什么,但这肯定是个吉兆。可今天去散步,却见到了一只刚刚死去的黑渡鸦,从树上摔下......
重返亚里桑那     2013-12-28
过去的这几天我在亚里桑那州旅行。12年前的夏天,我与阿拉斯加的朋友迈科一路露营从西雅图开车到美墨边境,然后进入亚里桑那的图桑市(Tucson)。在图桑小住后,沿17号公路北上Phoenix,经Flagstaff进入大峡谷。 迈科教会了我不少野外生活的常识,从搭帐篷、认路、到看星图、认识野生动植物。那一趟旅行让我对美国西部有了很好的印象。 第二个夏天,我们开着迈科老旧的丰田越野吉普车搭渡轮到Skagw......
在地图上旅行     2013-12-28
七岁的时候,妈带我到北方旅行。那时换汽车换火车,在路上要走四天多才可以到北京。旅行真让人激动啊,现在的孩子还能体会到那种神秘兴奋的心情吗?还没怎么认字,就模糊地认地图上的每一个地名,火车每到一个站,我都要来核对我的地图,地这样大啊,走了四天,才是地图上这么短的一段。将来,将来,我一定要去地图上所有的地方。如果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见到它是个什么样就死去,多可惜......
梦里梦外曼哈顿     2013-12-28
你怀着一颗愤怒的灵魂,离家远航,穿过海上的岩礁,定居在异乡的土地上。——《美狄亚》——明天就要回家了。——这样无牵挂的流浪人,哪里有什么家,我是一艘跌落在马里亚纳海沟里无家可归的帆船。 ——忘了吗?你的家在曼哈顿岛上。谁离别了家园,泪水必使他回返。879个夜之前,你还在苏荷区鹅卵石街的一个阁楼里,那条街曾经铺满2000朵郁金香,当然还有急救车。 ——哎,那出黑色幽默剧......
为你捕梦,好吗?     2013-12-28
有一部电影名字叫做《Dream Catcher》,翻译过来就是捕梦者。是根据美国畅销小说作家史蒂芬金的同名小说改编的。早些年,我住在阿拉斯加的时候,曾经和我的朋友吉蒂一起搜集过印第安人的民谣和传说,今天我就把“捕梦网”这个印第安人吉祥物的典故讲给大家听。 捕梦网是印第安人用来驱噩梦的避邪物。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到捕梦网上,噩梦就被粘在网上,好梦就通过网的羽毛过滤留下来。他们......
人生如下飞行棋     2013-12-28
人类世一座巨大的试验工场,千百年来, 成功者凤毛麟角,失意者多如牛毛。——尼采那天,我在医院里打了6个小时的吊针。为了排解郁闷,托小朋友到楼下买来飞行棋。我小的时候,父母都是很严肃正经的人,对于他们,娱乐、游戏几乎等同于犯罪,皆是无用和无聊的,浪费生命的玩意儿,因为他们要“更有意义”地生活。我唯一会的game就是飞行棋,因为规则简单,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,只需要有另外......
既安且乐,何不死哉?     2013-12-28
我最不喜欢去医院,远远地就感到一阵死亡的气息。我的神经很敏感,医院里的阴森总让我寡欢多日。经过肿瘤医院的住院部、急诊室和高危病房,心老是揪成一团,既好奇又害怕。在所有的职业中, 我最不可能成为医生。 医生面对伤口、手术、流血和死亡,可以面无表情,心如止水,简直不可思议。半年前父亲因病住院。他住的病房隔壁就有个晚期的肺癌病人,靠呼吸机维持生命。由于长期卧床,老人......
三岁看大     2013-12-28
我的小外甥皮皮其实一点儿都不“皮”,他是一个温顺的乖孩子。他今年九岁了,但在我看来,他还是三岁时候的那个乖样子。皮皮是我们这个大家族里的唯一的独苗, 是四个老人的“小宝贝”和“小祖宗”,疼呀爱的,怎么疼都疼不过来。严厉的管教是绝对轮不到他的,唯一能给他脸色看的就是我这个一年才能见上一回的“老姑婆”。好在四位老人都非常注意对孩子品德礼仪的培养,没有娇纵溺爱,他......
朝圣/傻心     2013-12-28
现代社会里让人相信奇迹最难也最不难。相信一个荒谬绝伦不可思议的神话,并为之奉献不可思议的时间和精力,这就是宗教情结。其实能有什么目的呢?人生本来就是荒谬绝伦,不可思议的。 比如朝圣、比如圣诞复活、比如相信处女的玛利亚生出耶稣。相信一个最荒诞无稽的神话,并为此付出时间、血汗与金钱,为此争战杀戮。我们为一个空洞的理念争吵角斗,为此高血压、气管炎、心绞痛,最浪漫、......
天涯何处是归程     2013-12-28
春已去了,花落地听来不稀奇不敢想起往年的事不敢诉旧情感怀的心事,诉也诉不尽天涯茫茫何处,何处是归程啊……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忘了旧情忘了有人在等……这首断断续续的歌,没有曲名,不知歌人,却似魔音般跟了我20多年。那大约是在70年代后期,我大约八、九岁的时候。外婆从国外带给了我们一架精致的收录两用机。那在当时是一个让人羡慕的宝贝,也是我童年不多的快乐的源泉。因为多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