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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人不寻常     2013-12-28
她出生在俄国的喀山,关于她早年的生活以及如何冲出苏俄封锁来到法国的经历,无人知晓。这个传奇的女人再也没有提起过她的俄文名字,我们后来就只知道她叫加拉·爱吕雅·达利(Gala Eluard Dali)。加拉比达利年长10岁。两人相识时,加拉35岁,是诗人爱吕雅的太太,Cecile的母亲,画家Max Ernst的情人,她是当时超现实主义集团里唯一的一位女性, 也是巴黎先锋文化艺术圈里一位有名的风流女子。 当时是......
尼采与瓦格纳     2013-12-23
写到这两个人,不用热烈感性的语言来赞美是困难的。尼采是大家都熟悉的,就是那个蓄着倔强胡须,企图谋杀上帝的人。而瓦格纳呢,他的音乐过去对于我很遥远,因为它的全部神秘都在那像阴阳符号的黑白键盘上。深入瓦格纳的音乐心灵是从听他的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那天开始的。那个晚上,坐在LACMA的电影院里,看Fritz Lang导演的四个多小时的无声电影《尼伯龙根》。音乐从一架巨大的管风琴里涌出......
天才的成功需要愚人的合唱     2013-12-23
说这话的是达利。达利,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。达利一生狂傲不羁,与他那些壮丽吊诡的画作一样,他的带有噱头意味的狂言浪语处处挂着达利的商标。他上翘的小胡子,奇装异服以及一言一行都闪烁着沸腾热烈的怪诞。达利既虚荣又勤奋,既贪图名利又独往独来,既标新立异,又精细耐心地钻研古典大师,既游走于喧嚣的时髦社会又对艺术聚精会神。他在世时,就不惜用各种手段把自己宣传、包装到......
一袭爬满蚤子的绣袍     2013-12-23
偶像崇拜是二十岁人的特权。我在二十岁的时候也那样。不过当大家都崇拜某个偶像的时候,我就开始怀疑了,怀疑自己也怀疑偶像。周遭的话语太多,淹没了个人真切的感受。人人重复同一个语调,甚至用的形容词都一样,我就觉得不对了,他们以前跟我想的可不一样呢。本来归于我个人的感受,现在每个人都来模仿了,我害怕自己供奉的私人密室沾染了他人的尘埃。我还是个喜欢标新立异的人,别人......
爱丽丝和她的渡渡鸟     2013-12-23
1862年,在那个阳光灿烂的金色下午,他,30岁,一个说话结结巴巴、天才的逻辑学家和数学家;她,10岁,是他的老板、牛津Christ Church学院教务长的女儿。在这个维多利亚时代的金色下午,他为这个让他着迷的小女神编出一个家喻户晓的美丽童话——《爱丽思漫游仙境》。7年之后,他又为她写出了续集《镜中奇缘》。他用童话催眠了他的小仙女;为了她,他好不容易得来一部昂贵的相机,用镜头捕捉她......
一个躺在坟墓里编艳梦的僵尸     2013-12-23
 萧伯纳曾声称:“美国只出了两个伟大的作家——埃德加·爱伦·坡和马克·吐温。”把吐温和坡放在一起讲,有点不伦不类的。 一个是满脸玄妙毒雾、阴惨恐怖的僵尸酒鬼; 一个是满头乱发、诙谐逗乐、做事没有长性的失败律师和房地产开发商。一个仿佛是从欧洲的古堡里游荡到美国的幽灵,一个是乡土气十足、在密西西比河上讲笑话的“美国佬”。 扳指头算一算,萧伯纳说的可是句大实话。这个......
美国天空上的一颗彗星     2013-12-23
在从前的专栏文章中,我曾谈到在美国文学史上有两颗璀璨的明星,他们分别是马克·吐温和爱伦·坡。最近我得缘来到马克·吐温的故乡——美国的心脏密苏里州旅行, 途中重读了一遍吐温的几篇著名小说,不由得缅怀起美国历史上的那段无忧无虑,积极向上的黄金时代,再一次欣赏在这个曾经乐观豪迈的民族里诞生的文学巨人。马克·吐温生于1835年11月30日,在密苏里州东北边上的一个小村佛罗里达。他......
多情总被无情恼     2013-12-23
胡兰成这个特别引起争议的人物最近借张爱玲的风水,再次还魂,他的三本书首次在大陆出版引起海内外一片讨伐之声。众多网友也在“口燥唇干”地对胡兰成指指戳戳。我以前在专栏里提过的海外学者钱定平先生,最近也写了篇《胡兰成五题:且看游学大师如何做汉奸的符号分析》。我就忍不住草就了这篇文章,借谈张胡之恋来评说胡兰成的文章和观点与钱先生讨论。我向来不问政治,奸不奸的具体历......
让人爱死     2013-12-23
上网乱翻,翻到一张三毛照片,再查Google,惊叹有这么多的关于三毛的网站网页,想三毛一生都在书写爱的主题,现在有这么多人爱她,模仿她,她在天上的灵魂快乐大酒店里也该笑了。当年她的死讯传来,我说:三毛是给人“爱死”的。今天看来,当年的直觉是不差的。在华文畅销女作家里面,至今大概还没有 一位超过三毛、琼瑶的吧,二者所不同的是,三毛是年轻一代的精神偶像,而琼瑶批发生产出......
雅歌招魂     1969-12-31
漫相思,弹入哀筝柱。伤心千里江南,怨曲重招,断魂在否?【宋】吴文英 莺啼序(一)引歌一群群黑蚂蚁悄悄地从墙角边爬出来,它们无序地赶集一样涌向她的床边。这群去开中央全会的蚂蚁汇聚成一群无政府主义的垃圾,它们爬上她的床,爬上她的脚趾。 她想站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去驱赶,她拿起一把扫帚,拿起一切有力量的物体向那群黑色的“恐怖分子”们砸去。然而那群蚂蚁只是越聚越多,无所......